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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语文课代表干到走不动路 啊老师你别急我还没有准备好

发布时间:2022-08-12人气:88


费一鸣轻拍我的后背,安抚我激动地情绪,笑道,“果然我没看错人,从可可,我喜欢你。”

“呃……”我愣了,“干嘛突然表白……”

费一鸣浓浓的剑眉轻轻挑起,捏起我的下巴,“敢说你不喜欢我?”

我打掉他的手,嗔怪道,“说正事儿呢,别动不动就调戏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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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一鸣抿嘴笑了,“好,说正事儿。我当然想尽快将崔浩绳之於法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我不懂,“明明所有事情你都知道,而且就是他害你,你只要说出来就可以了啊。”

费一鸣摇了摇头,“哪有那么轻松,凡事总得讲证据啊!”

“证据?”我怎么忘了这一点,“对啊,那你有证据吗?”

他叹了口气,面色凝重起来,“当年我所掌握的崔浩贪污的证据已经被他全部销毁了,更可恶的是,在我昏迷期间他把贪污的脏水全都泼到了我头上,我现在有口说不清。”

“什么?”我不由跟着严肃起来,“他竟然这么做?你的家人就这么相信了他的鬼话吗?”

“没错,他弄得天衣无缝,现在我父母都以为我贪污家里的钱,以为是我不学无术并不信任我,所以我才假装‘失智’,这样可以换来暂时的天下和平。”

费一鸣剑眉紧蹙,口气更加沉重,“再说,我姐姐用情专一,虽然很爱我这个弟弟,但若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让她知道这一切,一定会先站在崔浩那一边,只会坏事。

而且现在整个费家都在他崔浩手中,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,我若轻举妄动,定会连累到家人。”

我终于明白费一鸣为何装疯卖傻,甚至要隐瞒全家人了,原来他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,也是为了保护家人。

“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你表面上蠢钝无用,就是为了让崔浩放松对你的警惕,其实这段时间里你一直在默默的收集他犯罪的证据对吧?”

费一鸣赞赏的看着我,“从可可,你真的很聪明,一点就透。”

“嗨!”被他这么一夸,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不是我聪明,是自从进了你们家的门,我过得就一点也不安生难免胡思乱想,所以现在经你一说我就理顺了思路。”

忽然我想起来一件事,“对了,今天在医院,徐乐塞给我一张字条,让我带给你。”

“字条?”费一鸣问。

“嗯,我去给你拿。”衣服胡乱仍在地上,我一起身才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穿,瞬间就红了脸。

费一鸣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看,我命令他,“还不快把眼睛闭上。”

“咱们都在一起了,你还害羞呀。”费一鸣故意逗我。

我急了,“不行,你闭眼睛。”

费一鸣这才听话的闭上眼睛,“好好好,那我数十个数,十个数之后我就睁开,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
我出溜滑下床,迅速从外衣兜里翻到字条,然后飞奔回床上盖好被子。

“好了,你可以睁开眼睛了。”我松了口气。

费一鸣睁开眼睛,好像很扫兴般抱怨道,“啊,这么快啊。”

我刚想把字条拿给他,忽然改变了注意。

严肃问道,“费一鸣你老实交代,今天徐乐去找我,是不是你让的?你口口声声说相信我,但其实还心存顾虑对吧?所以你让徐乐去试探我。”

费一鸣痛快就承认了,“以防万一嘛。”

我有些生气,“你既然并不完全信任我,为何还要把我拉进这趟浑水里?你知不知道这样给我的人生造成多大麻烦!”

费一鸣立马就察觉到我情绪上的波动,伸手去摸我的头,安慰道,“事先没有跟你商量,确实是我不对,可这事儿也不能提前跟你商量呀,到时候你肯定跑了,那我上哪找你去?”

“什么?”我气鼓鼓的瞪圆了眼睛看他,“你这是安慰我吗?你这根本就是自私自利的行为,只为你自己考虑,这么看来,你也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费一鸣手上动作一顿,愣在那里,好像很受伤,“可可,你真是这样看我的?”

我把头低下不去看他,没有说话。

费一鸣把手从我头上拿了下来,叹了口气。

“哎,是我考虑不周全,在你来费家之前,我确实担心你会埋怨我憎恨我,但经过这两次咱们俩……

我误以为你也喜欢我,所以我一点都不后悔做这个决定,看来是我过于自信了,忘了你是被迫嫁给我的。”

听他这样一说,我的心情也矛盾起来。

是啊,我是被迫嫁入嫁给他的,甚至是被迷晕了带进的费家,这一切根本都不是我自愿,但是我却对费一鸣恨不起来,这是为什么?

这明明是不对的,我深知应该做什么,为了对自己的人生负责,我应该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费家才是。

然而我没有,我不仅没有竭尽全力逃跑,还想着如何才能帮助费一鸣,我到底在干什么?

难不成,我真的喜欢上了他?可我认识他才几天啊,我真的足够了解他吗?

说到底,也不过是上了两次床而已,大家都是成年人,久旱逢甘霖难免会控制不住自己有些激动很正常,总不能这就让对方负责吧?

我思绪有些混乱,所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沉默不语。

费一鸣沉吟了片刻,又说,“可可,你放心,我之前说的话算话,我一定会在正式结婚前收集到崔浩犯罪的证据,到时候我会履行承诺放你走。”

我低着头,目光落在被子上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头脑一片空白。

“那你现在可以把徐乐的字条给我看了吗?”费一鸣小心翼翼的问。

我这才猛地回过神,连忙将字条递给他,“哦,你看吧,你放心,我没有打开过。”

费一鸣接过字条,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将字条打开,“没关系,起一看就行,徐乐既然能把字条交给你,就证明你过关了,以后我会对你毫无保留。”

“毫无保留吗?”我有些惊讶。

费一鸣说,“没错,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出卖我才娶你,并不打算让你参与到崔浩这件事中,现在看来是我考虑少了,你的参与已经必不可少,崔浩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
我点头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咱们俩得强强联合了。”费一鸣眼里闪着光芒,“当然,徐乐也是我们的帮手,我现在的情况和他联系不太方便,以后很多事情需要你在中间传话。”

“看来徐乐真的是你的好朋友,你很信任他。”我说。

费一鸣五官舒展开,“那当然,我们是生死之交,以后你也可以放心跟他来往。咱们赶紧看看徐乐写了些什么吧。”

字条打开,上面写着一个名字,杜童,再无其他。

我不太明白,“徐乐这是什么意思?”

抬头一看费一鸣,他依然死死地盯着字条上的内容,忽然露出冷沉的笑容,“这是崔浩情人的名字,那个女人回国了。”

我脑筋山路十八弯,终于回想起费一鸣说过,崔浩在国外还有一个家。

“你是说,那个女人?就是崔浩在国外的那个?”

费一鸣点头,“没错,他们是同伙,崔浩平时做事滴水不漏,但若从那女人下手,定能抓住崔浩的把柄,我一直在调查她。”

“进展如何?”

“如你所见,崔浩把她保护的很好,徐乐应该也是费了几番周折才调查到她的真实姓名,至于有关她的其他信息,还一概全无。”

我问,“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?”

费一鸣目光落在“杜童”这个名字上,显然也有些茫然,“还不知道,但一定要与她接触上才行,目前只知道她已回国,人在哪里并不清楚。”

我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拍着胸脯说,“此事交给我吧!我去做。”

费一鸣毫不犹豫拒绝了我,“不行,太危险,你只负责给我和徐乐传话就行,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。”

我问,“那现在你和徐乐有办法接触到这个杜童吗?”

费一鸣不说话。

“你们的调查现在处于瓶颈期,但我有办法打破这个瓶颈!”我坚定的说。

费一鸣疑惑的看着我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
我狡黠一笑,“崔浩现在以为我跟他一伙,所以对我应该还没有太多防备,我只要接近崔浩,说不定就有机会从他那里得到杜童消息。”

“绝对不行!”费一鸣厉声斥责道,“你明知道崔浩其人,这是往火坑里跳,我不准你冒这个险!”

“可是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啊……”我强调。

费一鸣表情异常严肃,“这件事不要再提了,我自会想办法,你以后必须跟崔浩保持距离。”

我突然想起崔浩跟我说过的一件事,在我之前费一鸣还跟另外一个女人订过婚,但那个女人死于非命。

于是试探的问,“费一鸣,你之前说你有个初恋女友,她之前是不是跟你订过婚,后来死了?”

“初恋女友?”费一鸣果然紧张起来,“崔浩到底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
我把崔浩说过的话原原本本都跟他学了一遍,费一鸣的表情则越来越凝重。

随后冷笑一声,“呵,还真是会倒打一耙。”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费一鸣说,“在你之前确实还有个女人被安排来伺候我,但那不是我初恋,而且我们也没有订婚,从她一进门我就知道她是崔浩的人,自然是不信任她。

在我身边呆了一个月,她一无所获,崔浩急了她也急了,反而去威胁崔浩如果不给她钱就把崔浩的所作所为张扬出去,下场可想而知。”

“所以崔浩杀了她?”

费一鸣目光泛冷,“一丘之貉,死不足惜。”

我心中一惊,对他的话有些反感,毕竟是一条生命,他似乎一点也不惋惜。

费一鸣这个人有时候我真的看不太懂,他时而温柔宽厚,时而风趣幽默,时而憨态可掬,时而又像这般冰冷无情。

越接触越觉得他一张脸下藏着多副面孔,令人捉摸不透。

费一鸣大概是察觉到我的不适,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下来,“对不起,吓到你了吧?只是可可,对待坏人我们决不能心慈手软,否则就是自掘坟墓,这个道理你要懂。”

我犹犹豫豫点了点头,不想再说这件事,转而说,“那你的初恋呢?怎么听,好像都不应该是那个女人。”

费一鸣忽然冲我眨了眨眼睛,一脸调皮模样,“不告诉你。”

“爱说不说,我根本也不好奇。”我嘴硬道,但其实早已抓心挠肺。

费一鸣不愿意谈他初恋的事情,看来他很爱那个女人,以至于成了说不出口的痛。

不知为何,我竟感觉自己像醋坛子发酵了,为了掩盖那股酸劲儿,我不再搭理费一鸣。

晚上,我们各怀心事睡着了,等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才发现拥抱着彼此。

我能感觉到,无形之中我与他的距离越发拉进,我竟有些不舍得离开他。

接下来好多天,日子过得都平平无奇。

一个星期我回学校三次,去看母亲四次,那两个保镖仍寸步不离的跟着我。

而每次我回学校,崔浩都会去找我,问我是否发现费一鸣有何异常,我照例敷衍,总能有惊无险糊弄过去。

但我发现我完全没有办法从崔浩那里得到关于杜童的任何消息,而且崔浩很忙,我根本不可能深入接触到他,调查一事进展缓慢。

另外就是每次去医院看母亲,我都找机会跟徐乐接触,替徐乐和费一鸣传递消息。

有时候徐乐也会安排时间去一趟费家,但每次他给费一鸣做检查,费家一群人围着看,想有私底下的沟通几乎不可能,所以主要还是靠我互通消息。

但事情总不能这么拖下去,费氏家族企业已经开始频发状况,有些工厂的资金链断裂,还有些投资项目无缘无故打水漂,这都是崔浩搞的鬼。

崔浩侵吞费家家产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,但因为有了两年前被费一鸣发现的前车之鉴,所以他越发小心,处理的很谨慎,一点破绽都没有。

因公司状况百出,费老爷子为此整天忧心忡忡,忙的焦头烂额,但就是找不到原因在哪。

正是用人之际,所以他更加信任崔浩,几乎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来处理,这就更加方便了崔浩行不义之事。

一个月的时间忽忽悠悠就过去了,每天推着费一鸣四处瞎转悠,我已经熟悉了整个费家别墅的构造。

崔浩的书房就在崔浩和费一楠的卧室旁,位于二楼走廊尽头。

有好几次我想趁人不注意溜进去,想兴许能在他书房里找到什么出其不意的东西,可以证明他是家族内鬼和出轨渣男。

但后来我发现这件事完全行不通,崔浩在的时候我进不去,崔浩不在的时候书房门锁的死死地。

家里佣人说只有崔浩自己有书房钥匙,就连费一楠不经允许都不准踏入书房一步,不过这样令我更加坚信崔浩的书房里藏有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这天崔浩离开家后,我又一个人偷偷跑到他书房门口,想试试我从网上学来的开锁技巧是否管用。

正当我全神贯注拿着铁丝撬锁的时候,身后传来费一鸣的声音,“可可……找球球……”

我吓了一大跳,一回头,发现费一鸣坐在轮椅上一副白痴相看着我,嘴角边还流着哈喇子,而那个瘦佣人就站在楼梯口处往我这边张望。

立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费一鸣在帮我打掩护!

我忙藏起撬锁工具,然后过去为费一鸣擦去口水,“亲爱的,我找了,球球没跑到这边,咱们去另一边找。”

然后我推着费一鸣离开,那瘦佣人也即刻下了楼。

回到房中,费一鸣一脸怒气,问我在做什么,我如实回答。

没想到费一鸣勃然大怒,“从可可,你是不是傻!”

我感觉莫名其妙,“有话说话,你骂我干什么?”

费一鸣倍感无语的呼出一口气,感觉被我气得不轻,“我现在不骂醒你,说不定明天你小命就不保了!”

“至于吗?”我嘟囔道,“我也没干什么啊?”

费一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,“还没干什么?我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强调调查崔浩的事情不用你去做?你只负责给我和徐乐传消息就行。”

我也有些生气了,“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?这一个月都过去了,咱们一点进展都没有,眼看着你们费家都要被崔浩给搅黄了,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着急吗!”

费一鸣坐在轮椅上,毛毯盖着腿,但是他那气势,感觉下一秒就要站起来大骂我一场一样,所以我得先理直气壮起来,证明我没错。

“你还有理了?”费一鸣拧着眉盯着我,表情异常严肃,“你天天去崔浩书房门前转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打招呼?家里的佣人有多少是崔浩的眼线你知道吗?你这是自寻死路!”

他说话如此不客气,着实伤到了我,我感觉既委屈又心痛。

明明我是为他办事,反而还成了我的错,再说我连那点分寸都没有吗?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
但因为怒气冲头,我口是心非的说,“对,我就是自寻死路!你不着急你家的事儿,我总可以替自己着急一下吧?”

“什么意思?你说清楚。”费一鸣的目光令我无所适从。

我强迫自己与他对视,说道,“你说什么意思?我能不能离开费家跟你有很大的关系,你愿意装一辈子傻,我还不愿意一辈子做个傻子的媳妇呢!”

费一鸣一愣,深眸里的光逐渐暗淡下去,然后把脸转到了一边。

良久,他说,“你说得对,是我忘了为你考虑,事情早解决掉,你就可以早点离开费家,离开我。”

我与费一鸣朝夕相处一个月,早已有了感情,我深知自己已经爱上了他。

我这辈子没有对哪个男人动过心,一旦爱上定会深陷其中,又因父亲曾经出过轨伤害过母亲,所以我发过誓,这辈子要从一而终。

这段时间来,费一鸣当然对我也很好,只是有时候我想,现在他需要我不假,可一旦崔浩的事情解决了,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对我好并认可我做他的妻子吗?

到时候,他就可以恢复正常人的样子,并且成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,而我却一无所有,也没有了利用的价值,更帮不上他什么。

再说,他心中还有另外一个女人,那个不能提及的初恋女友,我又算什么呢?

原谅我想得太多,只是现实情况容不得我不多想,我与费一鸣的差距真的太大了,若不是这次因为有特殊原因,我这一生都不可能与费一鸣这样的人有交集。

他太完美,而我太普通,甚至比普通还要差上几层。

没想到,费一鸣语气逐渐温和下来,语重心长的对我说,“可可,我知道你想离开这里的心情急迫,但这次你做的事情确实过于鲁莽了。”

我沉默不语。

费一鸣接着说,“你觉得既然你能想到崔浩的书房有问题,而我一直住在家里,就想不到这一点吗?”

这一番话听上去倒有一番道理,我忽然觉得确实是自己莽撞了,可还是不愿承认错误。

费一鸣没有再责怪我,而是进一步解释道,“其实之前我已经进去过了,但是什么也没找到,而且这件事被崔浩知道了,立马找人在里面安装了摄像头。”

“里面有摄像头?”我倍感诧异,这才觉得如果我真进去,会惹出多大的麻烦。

费一鸣说,“他那么严谨的人,自然会把所有事情做得滴水不漏,幸好那次我机警,假装是玩心大发跟姐姐一起进去的,所以才没有被识破。”

我的态度也软了下来,“对不起,我确实不知道……差点闯了大祸。”

费一鸣摇摇头,拉过我的手,“以后别再擅自做主了,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先问问我,好吗?”

我点点头“嗯!”

只是嘴上答应着,我仍是有点不死心,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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